床的背后有个隔间,放着几个旧樟木柜子,自己从侯府带回来的嫁妆箱子正叠放在上面。
外面靠窗是梳妆台。
房子正中间是八仙桌,桌上摆着茶具,仿佛还有两间侧房,韫玉没有去看。
一圈看下来,除了床上的红帐子、红被子是新的,别的东西都透着陈旧古朴。
连红烛都直接点在柜子上,流下来的热蜡糊成一坨。
越看越灰心。
韫玉把贴身的小锦囊取下来,悄悄塞进自己的嫁妆箱子的暗格里。
九百六十两银的银票,放在侯府根本不算什么,但放在裴家应该算是一笔巨款,人心难测,还是藏起来为好。
说是嫁妆箱子,其实就是裴家送去的聘礼又抬回来了而已,郡主额外给了二百两赏银和一些首饰衣裳。
韫玉想了想,明晃晃抬过来有名录的东西,就不藏了。
这些东西相较于侯府和王府以往的赏赐来说,给得并不算多,但放在这里,已经很拿得出手了。
不知等了多久,红烛燃了一大截,外面的喧闹声终于逼近洞房来。
紧接着房门被推开,韫玉赶紧举起扇子遮住脸。
……
“啊呀,我说咱们就不搞那些虚的啦,交杯酒一喝,让他们俩赶紧洞房才是正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