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瞬间将她浇透。
蓝布衣裳贴在身上,头发粘在脸颊。
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布鞋踩进水坑,崴了脚。
沈重山坐在吉普车里,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。
雨太大,很快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他烦躁地点了支烟,对司机说:“开慢点。”
车以龟速行驶,可后视镜里始终没有出现那个身影。
“掉头。”他终于说。
回到原地时,谢奕然已经晕倒在泥水里。
她脸色惨白,浑身湿透,手背上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,脖颈处的红疹蔓延成片。
沈重山将她抱上车时,发现她烫得吓人。
军区医院里,医生面色凝重:
“高烧四十度,严重过敏引发哮喘,手部伤口感染......再晚一点,可能会休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