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婚姻,有人图财,有人求利。或许,从始至终,他图的,唯一人而已。
——
贺先生,没想到您的观念还挺传统的。
C:嗯,不是传统,是负责。
读完消息,容岁朝唇角牵动,笑意不达眼底,只觉得有些莫名。成年男女,彼此情愿,要负什么责?
她从没想过会这么早结婚,更没想过,这辈子,要找个人结婚。许多人说,婚姻是牢笼。
可这座牢笼,却是她逃离原生家庭最好的利刃。是危机,也是时机。
微凉的寒风裹着雨丝飘进窗台,空气里的潮意惊醒困意,辗转反侧良久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摸起手机一看,凌晨五点。
容岁朝起来倒了杯水,凉水入喉,清醒几分。
容家早已渐渐衰落,这门婚事,贺家本可以拒绝,外界也不敢传半个不字。
她还是有点好奇,干脆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。
贺先生,您为什么会答应和我结婚?
那头竟然没睡,回复的很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