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是没信心完成这台高难度的手术吗?主任可是很看重你呢!”
容岁朝哪能看不出她想玩什么把戏?不就是盼望着她手术失误?
“我怕你搞不定那个患者。”
容许清勾唇笑的得意:“放心,没问题。”
最终,那场大手术的主刀还是落到了容岁朝头上。
出了会议室,孟溪拉着她问:“你理她干嘛?司马昭之心,昭然若揭。”
容岁朝勾唇:“她想找死,我岂能不应?”
“等着看吧。”
容岁朝手中的那个患者是前不久才入院的,需要做阑尾炎手术。家里就这么一个独生子,宝贝的如同眼珠子似的。
看她是个年轻医生,又是女性。
夫妇两个一见到她当即就质疑起来,“我要求更换主治医生,这么年轻的女医生能医好病吗?”
容岁朝略一抬眼,做医生这行久了,多少也懂看点面相。
她也没惯着,直接说:“现在只有我一个医生的时间能安排手术,其他医生约满了,二位如果不信任,可以另寻高明。”
“哎……你这医生什么态度啊?”
“抱歉,我说的就是实话。我叫容岁朝,您有不满,可以投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