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什么?”
傅承彦回味,“况且你们那儿条件确实太简陋,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......”
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
那晚木床的摇晃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。
温越彻底没辙了。
她脸皮薄,经不起逗,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垂下脑袋,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,用手臂挡住脸不动了。
那模样,跟小孩儿赌气似的,仿佛在说:你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。
傅承彦笑着将她手腕扣到身后,另一只手则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勺。
“熟悉么?这个姿势。”
熟悉。
温越脑海中瞬间闪过今晚洗手间里混乱的画面。
“你咬我。”他将声音压低,“我得咬回来。”
......
晨光透过纱帘,柔柔地铺了满室。
温越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傅承彦怀里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。
浑身酸软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晚,这人说要“咬回来”,竟真把她里里外外咬了个遍。
温越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......太亏了。
明明只咬了他一下。
他却连本带利,讨了个彻底。
就没见过,比他还霸道的人。温越悄悄抬起眼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晨光描摹着他的轮廓,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睡着时,他身上那种惯常的锐气淡去了,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她还是看得有些出神。
明明见过这么多次,可每次这样静静看他,心里还是会轻轻一动。
她突然觉得李青青说的没错。
这样顶的男人,睡到就是赚到。
自己矫情个什么劲儿呢?
闭眼享受,才是最划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