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啊涛子!咱村里好多老猎户都使不会这玩意儿,这玩意儿难度太高了。”
陈闯眼里透着崇拜,自己兄弟啥时候还会用弓箭了?
之前的宋文涛在他眼里就是个只会读书的闷葫芦。
他着实没想到宋文涛会用这玩意儿。
“不过我这次上山也带枪了,这次看看能不能搞票大的。”
宋文涛笑眯眯掏出了揣在怀里的猎枪。
陈闯笑了:“你说的搞票大的是搞啥?狍子?”
“狍子倒也不算大的,我想搞头野猪。”
“野猪?!”
陈闯嘴角抽动两下:
“你胆子真大,野猪那玩意儿咱这枪未必能对付的了,搞不好连自己都得搭进去。”
“看看再说呗,对了闯子,以后咱兄弟俩要不一起打猎呗?咱俩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,我保证到时候咱俩打的东西比现在多得多。”
宋文涛说的是实话,他记得上一世陈闯虽然会点打猎,但因为是半路出家没人教,所以压根也不懂什么理论,只能凭运气找猎物。
运气这玩意儿呢没办法说,好的时候碰上野兔野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