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天刚蒙蒙亮,陈峰就起了床。
昨晚那顿肉吃得舒坦,他浑身都是劲儿。
简单的交代了几句,陈峰骑上家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“大金鹿”自行车,往镇上赶去。
昨晚那批货卖得好,他打算今天再去收购站探探路,顺便看看有没有别的搞钱门路。
陈峰一走,苏玉卿也没闲着。
她是个闲不住的人。
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,看着那个装着昨晚剩菜的盆,她咽了口唾沫,没舍得吃。
那是留给峰哥晚上回来吃的。
“去河边把衣服洗了吧。”
苏玉卿端起大木盆,里面装着陈峰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,还有那一身全是泥的裤子。
清晨的清水河,水流平缓,泛着粼粼波光。
河边的棒槌声此起彼伏,那是村里的妇女们在洗衣服。
苏玉卿找了个偏僻的石板蹲下,卷起裤腿和袖子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和脚踝。
虽然穿着旧衣裳,但那身段,那皮肤,在这群面黄肌瘦的村妇里,简直就像是鹤立鸡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