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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张了张嘴,想解释,想道歉,却发现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现在只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,或者原地消失。

最终还是厉宴舟先开了口。

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低沉沙哑,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:

“早。”

只有一个字。

温言的脸更红了,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
她机械地、声音细若蚊蝇地回了一声:

“……早。”

然后,她飞快地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他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睡皱的睡衣,拢了拢头发,动作僵硬得像刚上完发条的玩偶。

厉宴舟没再说什么,只是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因为被压了半夜而有些发麻的肩膀和手臂,然后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
他走向卫生间,脚步沉稳,背影挺拔,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留下温言一个人坐在床上,对着凌乱的被褥和空出来的半边床,懊恼得恨不得以头抢地。

天啊……她都干了些什么?!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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