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宥,云小姐怎么样了?你是不是......快要娶她了?”
“我这次回国,本是真心想祝福你们的,可亲眼见到她时,我还是忍不住想......”
“她和我这么像,会像我一样和你笑闹,会像我一样吻你,会知道你喜欢的每一种姿势吗......”
“我好想好想你......”
“斯宥,你......会爱上她吗?”
“不会!”贺斯宥急声打断,“我永远不可能爱上她!”
“只有你能让我动情。娶她,不过是应付贺家。”
池夏抽泣:“可你总要和她同房......到时候怎么应付?”
贺斯宥沉默片刻,沉声道:
“我已经找好了替身,婚后都由他代我同房,我不会碰云舒窈一下。”
“我不会容许她像你半分,她也永远比不上你。”
池夏喜极而泣,拥吻的水声透过听筒,清晰刺入云舒窈耳中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几乎丧失了理解言语的能力。
......什么叫,找人代替同房?
贺斯宥把她当成了什么?
一个可以肆意践踏的工具吗?
灭顶的恶心感冲上头顶,她冲下车,吐得昏天暗地。
泪水汹涌而下,她死死咬住嘴唇,给真正的未婚夫发去一条消息:
三天后,就派车来接我吧。
这个地方,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7
她独自回了公寓。
托人向贺老爷子转达歉意后,便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吞没,她阖上酸痛的眼,正打算休息一下,房门便被人猛地踹开——
贺斯宥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,死死盯着她,眼中怒意翻腾:
“云舒窈,你对爷爷说了什么?!”
云舒窈以为他是知道了正式退婚的事,神情平静。
可下一秒,一份录音被狠狠摔到她面前。
音频中,赫然是酒馆里贺斯宥与池夏的那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