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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泽文这才像是记起后座有人,从后视镜里飞过地斜睨了沈清凝一眼,像是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:“好,不说了,想你也饿了,车里放着你最喜欢的那款爱尔兰的牛奶,记得喝。”

沈清凝蜷缩在后座,厚重的围巾和严密的口罩,让她产生窒息的错觉。

痛觉尖锐到极致,反倒催生出一种麻木的茫然。

她怔怔看向前方。

周泽文有重度洁癖,她记得有一次自己低血糖发作,眩晕中撕开一根能量棒,碎屑不小心掉落在脚垫上。

周泽文当即沉了脸,在台风天的高速上将她丢下车。

那时他眼里的不耐与嫌恶,她至今仍清楚记得。

可如今林晚意在他车里脱鞋,把脚搁在他膝头,他纵容笑着,甚至亲手为她揉按。

真可笑啊。

原来所有的原则与禁忌,皆是因为不爱。

“小妹,这牛奶很好喝,你要喝吗?”

林晚意突然开口,手臂越过座椅,将牛奶瓶递来。

沈清凝下意识抬手要接。

指尖相触的刹那,林晚意像是没拿稳似的,突然松手。

牛奶掉落在地,泅湿脚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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