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哥心里最重要的,终究是晚意姐,沈清凝算什么?东施效颦罢了。”
“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,要不是攀上文哥,早被扔到贫民窟里自生自灭了。”
“她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吧,三年前那场车祸后,文哥早就让人把她的子宫摘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捅入了沈清凝的心脏。
她恍惚中,仿佛听见了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响。
在那三年的抵死缠绵中,极乐的余韵后。
她摸着周泽文的脸,满怀愧疚地泪流满面:“泽文,我们原本应该有个孩子,我们的孩子,一定会很幸福,很快乐。”
一定不会像她一样。
可这一切的美好幻想,都止于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。
原来是这样。
竟然是这样。
沈清凝笑出了声,那眼里狂乱的绝望,让周泽文心里隐隐一痛。
他上前一步,语气放软:“沈清凝,你冷静一下,我先叫人送你回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