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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凝猛地抬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
这条灰白色的围巾是她妈妈跳楼自杀前一针一线为她织的。

也是她带到港城的唯一一件东西。

她戴了十年。

周泽文也知道。

周泽文迎着她破碎的目光,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做错事就应该弥补,我数到三,小姑娘,希望你不要错下去。”

周泽文是在拿悦悦的命在威胁她。

沈清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,疼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
愤怒汹涌而来,冲垮了理智的弦。

她的眼红得要滴出血来:“周泽文,你怕不怕让她亲眼看看我的脸?”

看看你所谓的情深不渝,不过是把另外一个女人囚禁成替身的卑劣戏码。

看看这三年来,你又是抱着谁的脸,吻着谁的唇,说着那些让人作呕的誓言。

周泽文金边眼镜后的眸子眯起,眸光晦暗不明。

他没说话。

沈清凝红着眼与他对视,寸步不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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