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岁岁啊,多亏了你,不然我还以为老二要打一辈子光棍呢!”
容岁朝险些没憋住笑,不知所措的点点头。
她还以为贺家这样的世家大族,会是古板严肃的,却没想到,氛围很好,也不拘束。
除了红包,施情还送给她一块玉佩,说是贺家祖传开过光的,传给儿媳妇。
她给贺牧舟和贺予迟都准备过一块,如今终于派上用场。
容岁朝道了声:“谢谢妈。”
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凤凰,是块质地通透,触手升温的暖玉,绝非凡品。
贺家对她的重视程度,远超她的预料容岁朝垂眸,看了眼手里的玉佩,情绪复杂。
饭桌上,施情给她夹了只虾,容岁朝海鲜过敏,正想拒绝,旁边已经有人率先阻止。
“妈,她海鲜过敏。”
容岁朝意外抬眸看他。
男人神色如常,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施情“哎哟,”一声,“是妈妈疏忽了。”
话毕,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儿子,当初那件事,施情还以为是他搪塞的,现在看来,倒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了。
晚饭结束,贺予迟跟着贺启东进了书房。
老太太大病初愈,便先行歇息去了,施情约了人打牌。
此刻,大厅里,就只剩容岁朝和贺牧舟两个人。
容岁朝瞥了他一眼,越想越尴尬,她到底是怎么把人认错的……
处理完公事,贺牧舟抬眼看她,率先打破平静。
“弟妹,你是陈征的主治医生?”
容岁朝点头,谈起专业方面的东西,不免多聊了几句,贺牧舟人也随和,没什么架子。
她忽然就记起,那天见到陈征,他还管她叫嫂子来着,看来也是误会了。
提起这件事,贺牧舟说了声“抱歉。”
“他并不知道我是解除婚约,你嫁的,是予迟。”
“没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?”
容岁朝:……
这事说到底她也有错在先,只好尴尬的笑,“没事没事。”
贺予迟站在二楼书房门口,抬眼望去,只见他的新婚妻子,正和他的大哥在聊天,笑容明媚,如同那天在病房一般。
男人看着这一幕未动,眸色沉了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