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算完!他昨天居然让秘书给我送来了全套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!”
“说让我重温青春,找找被知识充盈的感觉!”
“我他妈毕业多少年了?!他这就是赤裸裸的精神虐待!”
李青青听他这一桩桩血泪控诉,起初还有点幸灾乐祸,听到后面,也忍不住有点同情了。
傅承彦收拾人的手段,还真是......别出心裁,专挑人痛脚下脚。
“还有!”陆则猛地抓住李青青的手,眼神惊恐,“他今天早上问我,觉得公司投资非洲矿场的项目怎么样,说年轻人应该多去艰苦地区锻炼......”
“他是不是想把我流放到非洲挖矿啊青青!我会被晒成炭!还会被狮子叼走的!”
看着他这副惨样,李青青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抽回手,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: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我也帮不到你。”
陆则哭丧着脸,“你再跟温越说说呗,让她帮我求求情,好不好?”
毕竟解铃还得系铃人。
“求情?”李青青哼了一声,“你看他们俩现在那样,像是有情可求的样子吗?”
“越崽明显是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了。”
“跟谁划清界限,跟我吗?”
一道清冽如冰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李青青背脊一僵,猛地回头。
傅承彦正双手插兜朝这边走来,而他身后那行人里,孟静婉的身影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