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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厉宴舟睡了一整晚?!

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?!

而走进卫生间的厉宴舟,关上门,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疲惫的脸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温言那温暖柔软的触感,和她惊醒后那双写满惊慌、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。

他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
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带来彻底的清醒。厉宴舟很快洗漱完毕,温言随即进去洗漱。

厉宴舟去衣帽间换了身熨帖的黑色衬衫和西裤,恢复了他那副一丝不苟、清冷矜贵的模样,仿佛昨夜被噩梦困扰后又被温言树懒抱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他扣好腕表的表带,走到主卧门口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又走向卫生间门口。

他抬手,屈指,在门框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。

“温言,”他隔着门,声音平稳清晰地传进去,“我先下楼准备早餐,你好了之后下来吃。”

说完,他没等里面回应,便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下了楼。

卫生间里,温言听到他的声音和离开的动静,整个人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
他……去做早饭?!

这个认知,比她早上发现自己抱着他睡了一夜,更让她感到震惊。

以厉宴舟的身份和忙碌程度,她以为早餐要么是请的阿姨准备,要么是外面送,或者干脆就是一杯黑咖啡了事。

亲自下厨?这似乎不符合她对他“不食人间烟火,只专注于商业帝国”的刻板印象。

她对着镜子里依旧脸颊微红的自己,做了几个深呼吸,试图将早上那令人脚趾抠地的尴尬场景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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