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病情恶化!”林鸢语速飞快,思考着各种可能性。
她本是身经百战的医学生,心理素质算是一流。
“那是毒素被拔除、淤积的坏血排出的正常反应!
流出黑血,意味着药力起效,堵塞的经络正在疏通!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着萧寒毅的面色和唇色。
虽然依旧难看,但对比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青灰色似乎淡去了一丝。
李睿困惑地看向一旁的周军医,军医叹了口气,在一旁不解道:
“老夫行医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凶险的排毒方式。
正常来看,如此凶险的流血伴随着视力模糊,分明毒入膏肓之兆!
但就刚刚把脉,却又有好转之迹象。”
“主要是因为王爷中的毒性,是混合毒素之后的烈性毒药。”好在这位军医讲道理愿意说公正话,且未对她心生怨怼。
让她有机会可以继续解释:“我用的乃是‘破而后立’之法!王爷,请您感受一下,胸腹间的滞涩闷痛感,是否有所减轻?”
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寒毅身上。
“确有此感。”他声音依旧沙哑,但这四个字,却让帐内紧张的气氛为之一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