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务必限制其行动,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络,让他待在府衙之内,无暇他顾。”
“是!”张副将领命。
“吴安,明日你在城内四处走访,探查一下城内民情等各种消息。”
“是!”吴安领命。
萧寒毅微微蹙眉,“栾城司马张兆毅,此人颇有才干,却因不擅钻营,常年被陈明远压制,其独子常年卧病在床,明日一早由我与林姑娘前去拜访。”
林鸢一愣,手中银针差点偏了半分:“我?为什么我也要去?”
“你明天听我指挥,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萧寒毅言简意赅。
此女子虽身份不明,但医术了得,胆识过人,应能为他所用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色灰蒙,寒风依旧。
萧寒毅与林鸢乘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来到了张兆毅府邸。
张府门庭简朴,只悬着一块略显陈旧的匾额。
"这府邸,怎会如此..."林鸢望着眼前景象,不禁低语。
"张兆毅体恤民生,从不收受礼金。"
萧寒毅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欣赏。
"他夫人早逝,独子又常年卧病,俸禄多半都用在求医问药上。在这本朝官场,也算是个异数。"
正说着,门"吱呀"一声开了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苍头探出身来。
听闻是来为公子看病的,他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连声道:"贵人稍候,小的这就去通传!"
不过片刻,张兆毅便亲自迎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青常服,虽已年过四旬,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。
见到萧寒毅的瞬间,他瞳孔微缩,显然认出了来人的身份,却很快恢复镇定,深深一揖:
"见过王爷,不知贵客临门,有失远迎。"
“张司马不必多礼。”萧寒毅虚扶一下,声音平稳,开门见山。
“听闻令郎抱恙,缠绵病榻,本王恰好携一位懂些医术的随从路过栾城,特来探望,或可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张兆毅的目光在萧寒毅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,又看向他身旁作药童打扮的林鸢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侧身让开通路,语气沉重:"二位请随我来。犬子...已病了三载了。
穿过庭院时,林鸢注意到墙角堆着些劈好的柴火,廊下晾晒着药材,处处透着清贫却又不失体面的生活痕迹。
卧房里药味浓郁,榻上的少年约莫十五岁左右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面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
林鸢上前诊脉,指尖触到的脉象让她心头一沉,确实是久病缠身。
她抬头看向萧寒毅,朝他点了点头。“我开一副药方,再辅以针灸治疗,细细调理,一月时间应能治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