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裴家怎么样,与我无关。”
我冷冷打断他,
“我只知道,今天,要么她赔钱,要么你替她赔钱。”
“否则,谁也别想走。”
我话音刚落,任天麒身后的黑衣保镖便齐齐上前一步。
程茉莉彻底慌了神。
她看出来了,裴南淮根本指望不上。
这个男人,可以在她闯祸前纵容她,可以在她闯祸后为她求情,
但绝不可能真金白银地为她填这个窟窿。
绝望之下,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一通,她立刻撕心裂肺地开始告状。
“爸!我被人欺负了!你快来啊!”
“有人敲诈我!要我赔一千多万!他们还带了好多人,不让我走......”
她添油加醋地哭诉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挂了电话,她像是找回了一点底气,挺直腰板,色厉内荏地冲我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