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奇怪,但她还是将原因告知。
青州闹水患,太子曲江宴后便已经亲自带着赈灾粮前往,大概过两日也就要回来了。
她点头应了声,率先下了马车。
“泠姝堂妹这是没休息好?”谢清砚见她神态有些萎靡,忍不住关切一句,“今日刚来南苑,明日围猎才正式开始,晚些时候回帐中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谢清砚话音刚落,便见不远处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路过,周遭小姐公子齐齐拜礼,“见过晋阳公主。”
谢泠姝下意识瞥了一眼,又随着谢家众人施礼。
等到再抬眸时,晋阳公主裴钰已经离开。
“你刚到长安不久,我奉劝你,最好离这位晋阳公主远些。”谢云瑶见她望着裴钰身影出神,忍不住凑近低声提醒。
谢泠姝回过神来,有些不解地看向谢云瑶。
后者啧啧两声,左右看了看,确定无人偷听,这才小声开口,“晋阳公主喜怒无常,若是你不小心惹了她,她可不管你是谁家小姐。”
谢云瑶顿了顿,又用更低的声音补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,“你没看刚才这周围人刚才一个比一个小心吗?那就是个疯子。”
谢泠姝回想片刻。
方才晋阳公主路过,这些人确实态度毕恭毕敬,甚至比起对待长公主裴絮时还要有过之无不及。
这种谨慎不是因为身份高低,单纯是避而远之。
见谢泠姝还在思考,谢云瑶叹了口气,跟她悄悄讲了裴钰的隐秘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