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婚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谢泠姝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一双狐狸眼夸张睁大,忍不住嗤了一声,“沈承和不过就是个穷书生,玩玩就算了,难不成真想娶我?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他?”
她语气轻蔑,说完又忍不住笑了声。
眼见好友露出狐疑神色,她啧一声,扶了扶鬓边步摇,“要不是那颗泪痣肖似那人,我哪有心思陪他玩这些把戏,你不知道,沈承和无趣得紧。”
谢泠姝说得起劲,锥心之言却字字扎在自己心间。
顾言述即将回到江南,她与沈承和关系只能到此为止。
她抬眸,目光复杂地落在门边。
一门之隔外,男人推门的动作僵在原处,面上已然蒙了一层寒霜。
“公子,我们还进去吗?还有,回程的时间,宫中催得很紧……”
侍从有些纠结地看了眼沈承和的脸色。
他牙关紧咬,手背紧绷到青筋显现,最后又无力松开。
“别跟她说我听见了。”
侍从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,默默点头。
两人又安静等了好一会,沈承和这才抬手叩响厢房的门,“泠姝,我来接你了。”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