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她突然关心他,关心凛骁叔叔。
难道……她换芯儿了?
“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江橘瑶转身,拿起毛巾擦头。
“我的空间怎么开启?”
回来的路上,陆锦澄试了。
无论怎么按,就算是把项圈暴力取下来摔到地上用力踩,还是无解。
他就觉得这事,只能找这个女人。
“你求人办事,就这个语气?”
陆锦澄,“漂亮姐姐,帮我打开好不好?”
古代君王为什么进小人……说实话,这谁顶得住!
江橘瑶转身,“你知道自己有空间?”
陆锦澄点头,“我昨晚做了一个梦,在梦里我开启了灵泉空间,许是今日埋葬爸爸太伤心了,忘记了如何开启。”
江橘瑶点头,拉住他的手。
陆锦澄如临大敌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取一点儿指尖血。”
“江橘瑶,你个毒妇,我可是个小宝宝,你怎么这么冷血,啊……谋杀亲子……”
江橘瑶对着陆锦澄的指尖一刺。
鲜血外涌。
就在陆锦澄鬼哭狼嚎的时候,江橘瑶将冒血的手指按在他脖颈间的项圈上。
泪眼朦胧中,一个偌大空间出现在陆锦澄面前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江橘瑶见了,“怎么不哭,接着哭啊!”
陆锦澄从床上跳下来,嘚瑟的朝她扮个鬼脸。
空间开启了,他才不哭。
他要进去看看空间的功能。
还有,他要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宝贝,能够救凛骁叔叔。
他没了爸爸,妈妈这德行……呃,可能随时没有。
叔叔,他绝不能没有了。
“哇,这么大!”"
这样的话,她的奸情不就被人发现了嘛!
她还怎么在王家村为人。
“把我的东西还我!”
“你的东西?我一进门,你就说分家,将我和你继子陆建国赶了出去。
瓦房里的东西也是我置办的。
这院里的一草一木,都跟你张秀娥没有一点儿关系。”
听到江橘瑶有理有据和自己争吵,张秀娥愣了一下。
据她所知,自己这个儿媳妇除了在男人跟前花言巧语之外,其他时间嘴笨的跟个猪似的,何时这般伶俐了?
“起开。”
她一把推开江橘瑶。
家里被搬空了,她心急如焚,哪有闲心和她在这儿胡咧咧。
她必须赶紧找到那些东西。
“站住。”江橘瑶转身一把拉住她,“里面要是没有你的东西怎么办?”
“我把人头卸在这儿。”张秀娥张牙舞爪,信誓旦旦到。
江橘瑶松开她,“刚好大家伙都在这儿,给我做个见证。”
婆媳大战,在哪儿都是大瓜。
众人翘首以盼,看看这刚守寡的媳妇儿能不能压过强势的婆婆。
张秀娥进到堂屋,看到陆凛骁和陆锦澄坐在那儿,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。
随后似鬼子进村扫荡一般,东翻翻西看看,一开始怨气冲天,可在看了一圈儿没看到一个是她屋里东西的时候,顿时气焰减半。
就在她苦恼诧异的时候,转眸看到窗台前的缝纫机。
江橘瑶懒,从城里来到农村之后,心情一落千丈,只会勾搭男人,不会做针线活。
还有,她家根本没有缝纫机。
这缝纫机就是她的。
看都没看,她搬着缝纫机出来。
她将缝纫机放到众人面前,“我当婆婆的还没说啥,你气焰倒是先涨起来了,还当自己是城里小姐呢!”
说着,她看向众人,“江橘瑶不会针线活,上次我们挖渠,妇女主任让她给男人们补袜子,她说不会,大家还记得吧?”
众人附和,“记得。”
“屋子里这台缝纫机,能是她的吗?”
众人开始指责江橘瑶,但碍于刚吃了她两个包子,比浸猪笼那日宽容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