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天后,陆星娇一通电话又打破了他的宁静。
“许清宴,我妈住院了,怀琛哥每天鞍前马后的伺候着,你这个做女婿的就好意思一直躲懒吗?”
陆母住院了?
许清宴微微一怔,刚想细问,陆星娇已经怒气冲冲地挂断了大哥大,只在传呼机上冷冷发来一个医院地址和病房号。
许清宴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去看看。
毕竟,陆母是整个陆家对他最好的人了。
他买了许多高档补品,到了医院。
病房的门半掩着,里面欢声笑语,一片祥和。
许清宴驻足望去,只见江怀琛正削好苹果递给陆母,而一旁的陆星眠极其自然地接过了水果刀收好。
两人之间透着说不出来的默契。
许清宴见状,握着门把的手顿了一瞬。
这时,陆星娇恰好从传呼机上抬头,一眼就看见了他,即刻嗤笑道:“姐,你的好丈夫终于舍得露面了。”
7
一屋子人闻声转头,看见许清宴时都楞了一下。
最后,竟是江怀琛最先起身,像男主人一样将许清宴迎了进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清宴不免感觉有几分可笑。
他和陆星眠还没有离婚,可江怀琛却已经摆出了一副男主人的架势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陆星眠已经抢先对陆星娇沉声道:“娇娇,是我没有告诉清宴,妈住院了,不许对你姐夫没礼貌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许清宴,声音缓和了些,“妈是老毛病了,没什么大事,我就没告诉你,怕你担心。”
她接过了许清宴手中的补品,礼貌有余,而亲密不足,“麻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麻烦?
许清宴心口微微一滞。
夫妻之间,陆星眠竟然对他说‘麻烦’。
“清宴,”这时,陆母对他招了招手,笑着打圆场道:“星眠是心疼你,才不想让你多跑一趟。”
许清宴走过去,对她勉强笑了笑,“您没事就好。”
话音未落,病房门又被推开,几个年轻人有的抱着花,有的提着果篮,笑着走了进来。
“星眠,怀琛,我们来看伯母了。”
许清宴闻声转头,就看见了陆星眠的大学舍友。
也是江怀琛像男主人一样把他们迎了进来。"
那天,许清宴的车子在高速上抛锚。
当夜大雪,陆星眠明明说好了去接他,可转头就去机场接了江怀琛。
许清宴穿着单薄的大衣,在雪中走了五公里,才终于抵达服务区。
他回家后,陆星眠也不在。
许清宴以为她还在加班,主动准备了宵夜,送去学校。
不料却看见她紧紧抱着江怀琛,哭得隐忍克制,“我根本不爱许清宴,我一直把他当债主。”
那一夜,雪花落在许清宴身上,也冰冷的浸入了他心底。
他终于清醒,他永远也捂不热陆星眠那颗不为他跳动的心。
2
接下来几天,陆星眠没有回家。
许清宴也不在意,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。
收拾到一半,门铃响了。
许清宴打开门,是陆星眠的助理。
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许清宴,恭敬道:“陆教授送您的礼物。”
许清宴只看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淡淡道:“你卖了吧。”
“什么?”助理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许清宴却没有给他愣神的机会,又道:“你进来和我把这些东西一起拿下去,也卖了吧。”
助理跟着许清宴到了房间,看着满柜子时下最流行的腕表,袖扣有些楞神。
如果他没看错,这些都是陆星眠让他买来送给许清宴的礼物。
助理还记得,男人第一次收到礼物时,脸上克制不住的激动。
可现在,他要把这些全部卖掉?
“您确定要把这些都卖掉吗?”
助理不小心把心里话问出了口。
许清宴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目光,嘲讽地咧了咧嘴角。
结婚五年,陆星眠从没送过他什么礼物。
却忽然在自己被评为教授那天,送了他一块腕表。
此后,她每隔段时间便会送许清宴一件礼物。
许清宴欣喜若狂,以为陆星眠终于被他打动。
直到他在陆星眠的书房,发现了她列的一件清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