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,
握着骰盅的手有些颤抖,
骰盅开启,
三、五,八点。
输了,只差一点。
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,
耳边是宋晚宁的欢呼声,
她离我很近,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道,
“输的滋味如何?你有的东西,我全都要。”
我抬起头,脸颊因为醉酒通红,
眼睛却明亮,
“再来。”
4
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,就很难关上。
接下来的几局,彩头迅速转向更实质的资产。
我时而输掉一些不太重要的首饰或小额投资,
时而又侥幸赢回一些,
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、逐渐上头的赌徒,
输时脸色发白,
赢时兴奋难抑,
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。
傅屿行几次想阻止都被拦下。
他眉头越皱越紧,
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,
或许傅屿行的心里,
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,
等着我还如往常一样,
最终回到他的身边向他求助。
骰局仿佛成了一个微缩的战场,"
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。
律师很快赶到,
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骰子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。
骰盅再次被放到桌子中央。
“一局定胜负。”楚明琛的声音干涩,“还是比大小,点数最大者,通吃。”
宋晚宁抢过骰盅,
五、六,十一点。
非常大的点数。
他拿起骰盅,没有多余的花招,干脆利落地摇了几下,扣下。
揭开——两个六点,十二点!
满点!
“哇!!!”
全场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。
“满点!通杀!!”
“赢了!肯定赢了!”
“这还怎么玩?除非她也摇出十二点平局!”
“怎么可能!那是满点!”
宋晚宁激动地抱住傅屿行,然后又看向我,
“沈南棠,看来老天爷都不帮你啊。”
傅屿行也看向我,眼神复杂,
“南棠,现在认输,之前输掉的那些,我可以考虑......”
我却只是静静看了他最后一眼,
毕竟明天起,我们将再无瓜葛,
然后安静地拿过那个骰盅,
没有多余的动作,轻摇,
重重地扣在桌子上,
骰盅被打开,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此,
众人都仿佛屏住呼吸,
片刻的寂静后,
我听见宋晚宁的尖叫,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