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项实秋怒吼,“你没资格骂她。”
他呼吸粗重地缓了几秒情绪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丢下孩子不管。我会回去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说完就按掉了电话,关了机。
第二天,赵诗宁就飞了回来。
我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打着点滴,半夜发起低烧,早上没退,徐行强硬地把我送了医院。
下楼就看到项实秋,他坐在石凳上,抽了一宿的烟。
看见我要站起来,却直接栽倒了。
现在也躺在病床上。
“孟今悦!”
赵诗宁怒气冲冲地进来,伸手就朝我脸上打过来。
被冲进来的项实秋攥住了手腕。
像当年在我扭伤时突然出现一样,像后来一次又一次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,准时地出现在我身边。
想到这儿,我自嘲一笑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赵诗宁立刻抱住项实秋。
“老公,跟我回家好不好?夏天和夕夕都想你,睡不着觉。”
项实秋在我的注视下,尴尬地剥开她。
“我说过了,我会回去的。现在阿悦生病了,我必须留下来照顾她。”
“她是装的!”赵诗宁脱口而出,接着找补,“她一定是装的,为了报复我,把你抢回去。她恨我们。”
项实秋冷冷道:“我也恨你。”
赵诗宁愣住了,难以置信,声音颤抖地问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恨你。”
项实秋眼神从虚空落到她脸上。
“恨你骗我,恨你救我。”
“我恨我自己还活着,恨自己懦弱卑劣,恨我自己喜欢过你,恨十年如一日地跟你演一对恩爱夫妻。”
“我就应该死在大海里。”
赵诗宁心被伤透了,悲愤地打了他一巴掌,叫了他的真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