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这些字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没有温度。没有波澜。好好过?怎么过?儿子的墓被掘,他说儿子福薄。儿子的遗照被撕碎,他说她泼妇。她的公司被夺,她被当众拖出去,他说别闹了。如今,他竟然还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傻到继续为他生儿育女。她划动屏幕,翻到几天前拨出的那个号码。“爸。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苍老的叹息:“想清楚了?”“想清楚了。”她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