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,钻进地缝里再也不出来。
覃云州却云淡风轻,指尖摩挲着杯壁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:
“我们连吻都接过了,共用一瓶水,算得了什么。”
傅恩若把所有试卷的作文批改完时,时间已经悄悄溜走了。
她起身轻轻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,覃云州恰好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过来,语气自然又温柔:“吃吧。”
傅恩若随口应了一声:“放那儿,我自己来。”
覃云州看着她,轻声问:“晚饭想吃什么?”
“我随便,等会儿自己点外卖就好。”她头也没抬。
覃云州在沙发上坐下,语气里带了点浅浅的笑意:
“傅老师,这是完全没把我放在心上啊?”
傅恩若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,含糊道:“你不忙吗?”
“我刚不是还帮你改试卷吗?”
覃云州笑着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
“傅老师这过河拆桥,玩得倒是明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