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挡在女人跟前,一脸决绝地看向顾长风及何宛蓉,“父亲,母亲,我今日带月儿一起过来,就是要跟你们表明我的心意。”
“我与谢小姐当初不过是口头婚约,做不得数,如今我心中另有旁人,实在不好连累谢小姐幸福。”
“听说谢小姐这段时间在江南和一个书生走得很近,我也祝谢小姐能觅得良缘,至于顾谢两家,即便没有联姻,往后也还可以如往常相处,互惠共赢。”
他说话间已然转头看向谢泠姝,眼中了然之色,显然是以为拿捏了她和沈承和的事。
好似揪了谢泠姝错处,就能以此相逼,即便废了婚约,也还能维持从前,让谢家继续在官场助他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呢,谢小姐可没和人家书生闹出私定终身的事,婚姻大事岂容你说什么是什么?”
“谢小姐大度,已经容许你婚后将沈昭月纳妾,你还不知足不成?”
何宛蓉面色微微发沉,声音却是嗔怪为主。
很显然,顾家不愿意放弃婚约,但也想借着沈承和的事,让谢家让利。
谢泠姝瞥了眼谢望安脸色,这才笑着将茶盏搁置,“顾夫人顾将军这是觉得我和那书生不清不楚了?这话讲得真令人寒心。”
“世家接触寒门能有什么目的,顾夫人不清楚?我是谢家二房独女,我不去做这些事,还有谁能为父亲分忧?”
“难道谢家往后在朝中无人可用,就是顾家想看到的局面?”
“顾将军莫要以己度人才是。”
她声音轻柔,不怒不急。
玩归玩,她可不是顾言述那种蠢货,她搬出来的旗帜冠冕堂皇,任谁来了都挑不出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