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他面前,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你母亲当年为了筹药费,接的那些‘人体素描’——需要我提醒你细节吗?那些画稿,我保存得很好。”
唐澈浑身一僵。
“衣服,还是你母亲死后的名声?”她直起身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选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良久,唐澈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。
“......我给你拿。”
他把叠得整齐的中山装递给岳北林时,手指捏得关节发白:“请小心保管。”
岳北林接过,指尖“不经意”划过他的手背,留下浅浅红痕。
“放心呀唐澈哥,”他笑得甜美,“我一定会‘好好’保管的。”
深夜,联谊会结束。
唐澈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,看见了那抹藏蓝色。
棉布被恶意剪成碎片,袖口沾满污渍,扣子散落一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