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红到耳尖。
她在笑什么,笑他吗?
他已经很难堪了,她还要笑?
这个女人,就算是帮人,也让人爱不了一点儿。
“好了。” 他的声音,比平时低了八度。
江橘瑶没回头,对着空气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转身出去,完全没有出去拿夜壶时的笨拙和慌乱。
而陆凛骁坐在被窝里,脸上一抹羞赧。
“那个……”看到江橘瑶进来,他薄唇微抿,轻轻开口。
“什么?”
“我的裤子什么时候能好。”一直光秃秃的坐在被窝里也不是个事。
“马上。”
江橘瑶应声坐了下来,很麻利的缝制。
而后起身,将一条裤子放到他面前,“你试试,哪里不合适给我说。”
江橘瑶说完,便出去喂猪了。
陆凛骁拿起裤子艰难的试穿。
裤子做的很好,有版有型,很显身材。
只是裆部封收得太狠,他每呼吸一下,都带着被布料箍的刺痛。
难道在她印象里,觉得他……很小?
可他也不好意思说,只能这样凑活着吧!
江橘瑶一直在外面,约摸着他穿好了,她敲了门进来。
陆凛骁就站在那儿,看到她进来,他立即坐下。
但江橘瑶还是看到了她的作品。
他就像穿着特制的西装裤子,腿长,腰腹绷如弦,过紧的臀部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,但裆部……她认真瞄了瞄,仿佛他深吸一口气就能撑裂线缝,连某些不为外人道的结构线条都清晰可见。
江橘瑶挪开眼,慌得走过去扶着他坐下。
伸手,“脱下来,我给你改改。”
这次,男人很听话的照做。
这裤子,太箍了。
就这一会儿,那个地方就疼的不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