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了。”陆父不耐烦,“堆在门口两天,没人要,就让收破烂的拉走了。”
司青楠怔在原地。
10
她想起陆云非小时候——被领养到陆家时只有七岁,不安地攥着自己衣角,怯生生地叫她“青乔姐姐”。
陆州欺负他,把他父母的遗物扔进池塘,他跳进去捞,差点淹死。
那时候她站在岸边看热闹,还笑着说“活该”。
后来他长大了,学会保护自己,学会用尖刺伪装柔软。
可她知道,他一直渴望被这个家接纳,渴望被爱。
而现在,他们把他赶出去了。
连东西都扔了。
“青楠姐?”陆州伸手想拉她。
司青楠猛地甩开,眼神冰冷地扫过这一家人:
“你们真行。”
她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陆母的嘀咕:
“莫名其妙......”
坐进车里,司青楠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。
她托人去查——没有陆云非的任何消息。
他就像一滴水,蒸发在空气里。
“陆云非......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第一次感到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心头那一处柔软,忽然像空了一块。
夜色深沉,司青楠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陆家产业的资料。
“陆氏建材,上季度亏损二十万,资金链已经断裂。”助手汇报,“如果我们现在撤资,他们撑不过一个月。”
司青楠眼神冰冷:
“撤。”
“司教授,陆州毕竟是您未婚夫,这样会不会......”
“未婚夫?”司青楠冷笑,“从今天起,不是了。”
助手愣住。
“另外,发通知:提供陆云非线索者,奖励一万元。”司青楠品茗着手中茶,“我要知道他在哪,现在,立刻。”
通知发出后,司青楠的办公室几乎被踏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