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棠。
她正跟我妈说着话:
“……孩子爸爸人其实挺好的,就是太念旧情,心又软。外面有个姑娘一直缠着他,他怕伤人心,断得也不利落。”
“我一个人带孩子,苦是苦点,但也不怨谁。就是偶尔觉得……我的孩子也太可怜了……唉。”
我妈听着,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。
我站在门口,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。
“愿愿来了?”
我妈看到我,笑了笑:
“这小夏护工真不容易,一个人带着孩子……要我说,那姑娘也是,明知道人家有孩子了,还缠着不放,何必呢?”
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,说:
“妈,我带了点粥,您尝尝。”
然后转向夏棠:
“能出来一下吗?我有点事想问问你。”
走廊尽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