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安,你瘦了。”
谢立安鼻子一酸,扑进母亲怀里。
“妈,我以后就跟着你住了。”
李雪芳拍着女儿的背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好,好,妈的闺女回来了。”
谢明远在一旁撇撇嘴。
“姐,你早该回来了。那个陆桥山就不是个东西,结婚三年,来咱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每次来都端着架子,跟谁欠他钱似的。”
“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”
谢立安擦了擦眼泪,笑着说:“明远说得对,以后姐再也不受那份气了。”
三个人说说笑笑进了屋。
筒子楼的房间只有十五平米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煤炉子,就是全部家当。
但谢立安觉得,这里比陆家那个冰冷的家属院温暖一百倍。
李雪芳给女儿倒了杯热水。
“立安,你真打算跟陆桥山离婚?”
谢立安点点头。
“妈,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。这婚必须离。”
李雪芳叹了口气。
“离了也好,省得你在陆家受气。”
谢明远在一旁兴奋地说:“姐,你明天打算干啥?”
谢立安放下杯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明天我打算做四十份盒饭,按今天的情况,一上午能挣四块钱。”
“四块钱?!”谢明远瞪大眼睛,“姐,你这比大学生工资还高啊!”
谢立安笑着敲了他脑袋一下。
“你少管我挣多少钱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,考上大学!”
谢明远嘿嘿一笑。
“姐,你放心,我一定考上京北大学,到时候给你长脸!”
谢立安满意地点点头。
李雪芳在一旁问:“立安,那离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
谢立安从包里掏出那个存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