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管未来拿到官府能不能有用,她都不可能答应。
一步退,步步退。
她本来就没打算嫁给顾言述,尤其是在见过晋阳公主之后,更没有了这个想法。
“是你逼我。”顾言述依旧冷硬,语气似乎已经笃定,今日势必要拿到谢泠姝的手印。
他侧目看了看谢泠姝。
到底是个闺阁女子,再有脾气又如何,这种时候也只是外强中干。
他唇角多出一抹笑意,“是你自己按,还是我动手,帮你按?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懂什么分寸,若是要我帮你,你这双手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“要赌一把吗?”
谢泠姝气急。
她从没遇到过这种脑子愚钝又倔的人。
她强压下心底的愤怒,抬眸一笑,“顾言述,你想娶我,是因为也发现了你那心上人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吗?”
“长公主寿宴献礼,当众报价,这种蠢事当真是换个有脑子的都做不出来。”
“不得不说,你两确实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我不妨跟你明言,这种蠢货,我教上一辈子,也依旧是个蠢货,你改变不了任何事实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瞬间怒目而视,忍不住伸手扼在女人脖颈。
他死死咬着牙,狠狠将人摁在树干之上,“谢泠姝,不见血你不高兴是吗?”
顾言述眼中的杀意明晃晃显露。
脖颈间的手愈发用力,谢泠姝有些呼吸不畅。
但她还是冷眼相视。
顾言述冷哼一声,一手扼住她脖颈,另一手则紧握匕首,将她左手挑起,“张开手。”
谢泠姝勾唇一笑,顺从地将五指摊开。
“早这么识相,我们何必走到这一步?”
顾言述轻啧一声,正要拿匕首将她掌心划开,下一瞬,匕首却出现在对方掌中,又直直扎向他臂膀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顾言述有些猝不及防,他下意识躲闪,也因此松开对谢泠姝的钳制。
“你!”顾言述惊愕一瞬,神色更加幽深,“用我教你的手段对付我?谢泠姝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?”
她不是看得起自己,只是吃准了顾言述的自负。
他从未将她看作是一个与他同样高度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