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州笑了,这是一整天内,江以宁听到他唯一一次真心的笑。
“干得好!回头想要什么跟刘助理说!”
“走吧!”
离开前,他再没看江以宁一眼。
看着二人相偕离去的背影。
旁人忍不住感叹:
“傅总的这个助理真的是太能干了!”
“环宇那么大的项目说谈成就谈成了。”
“要不傅总器重她呢!还给她开了权限。”
“你别说,这两人看起来还挺搭的。”
江以宁听着,手紧紧握住用掌心传来的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十年来,傅廷州身边的人来来往往。
他确实做到了之前他承诺过的,不会让外面的人影响到他位置。
只有唐玥是例外。
她不仅是第一个傅廷州不顾江以宁的脸面带到面前的,
更是唯一一个到现在还舍不得碰她的。
如果不是唐玥,江以宁不会知道傅廷州付出真心是什么样子。
私人聚会上,唐玥不小心打翻了酒杯,弄湿了裙摆。
他几乎是立刻起身,不是唤侍应生,而是自己快步走去,蹲下身用纸巾仔细擦拭。
仰头问“凉不凉?” 眼神里的关切,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度。
她曾无意间听到他和唐玥讲电话,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耐心甚至讨好:
“那家店排队太久,你胃不好,别饿着,我先让人送点吃的给你垫垫?”
原来他也会记得一个人的忌口与喜好,原来他也会因为担心对方饿肚子而絮絮叨叨。
她看着他为唐玥兜底,做得天衣无缝又悄无声息。
唐玥工作遇到麻烦,不久后便有机缘巧合的贵人相助;
唐玥家人需要找专家,最好的医疗资源便恰好有空档。
他像一个沉默的守护神,扫清一切障碍,却从不居功,只怕那份过于沉重的庇护,会变成女孩的负担。
他时刻记得自己已婚的身份,这个他从未为她介意过的身份,却成了他靠近唐玥时最大的枷锁。
公共场合,他永远与她保持着恰好的距离,眼神却总不由自主地追随。
她看见唐玥在露台吹风,肩头微抖,他拿起外套想过去,脚步迈出两步却生生停住。
最后只是让侍者送了条披肩。
他站在阴影里,望着女孩的背影,那眼神里的挣扎与渴望,像一团闷烧的火,烧得她这个旁观者都感到窒息。
原来,真的喜欢和爱是笨拙小心,而不是游刃有余。
可她现在才明白。
江以宁应付完客人,来到律所,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交给律师。
“尽快.....我赶时间。”
律师惊讶于傅廷州签字的爽快,殊不知,他只是对江以宁的任何事都不关心罢了。
和律师沟通完,得到准确答复之后。
江以宁离开了律所。
傅廷州消息在她踏出律所大门的那一刻发来:
“妈的风湿病犯了,又想吃你炖的猪脚汤,你去一趟老宅。”
傅母腿不好,以往犯病都是她拿着烘烤好的粗盐包给她热敷按摩。
为了她能睡好,江以宁常常一晚一晚的按摩。
更别提要一点点用镊子拔毛的猪脚汤。
她看着那条信息,定定的不说话。
半晌后,她回复了几个字:
“去不了,我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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