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看到许清宴,却明显一怔,目光在他和江怀琛之间犹疑地转了转。
良久,有人干巴巴地开口,“清宴,你也在啊?”
另一人则略带困惑地看向陆星眠问,“星眠,那前天我们聚餐,你怎么不带上清宴?”
这话落地,病房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许清宴额角青筋跳了跳,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,主动对陆母开口道:“妈,您没事就好,我想起还有些事情,先走了。”
陆母点点头,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说完,她又皱眉看向陆星眠,“送送清宴。”
陆星娇在一旁嗤笑,“刚来就走?姐,要我说你这丈夫也太不称职了吧,远远比不上怀琛哥......”
“陆星娇!”
陆星眠厉声打断了陆星娇,才看向许清宴,略带歉意道:“你别和娇娇计较,我送你。”
又是这套礼貌的说辞,好像她们才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,而他永远被排除在外。
不过也没关系了,反正他们的离婚证很快就能下来了。
许清宴对她礼貌笑了笑,“不用了,你招待同学吧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出了病房。
可陆星眠还是追出来,大步拦住了他,“清宴,前天聚餐,我想着你和她们不熟,才......”
“你不用解释了。”许清宴打断她,轻声道:“我都明白。”
见他如此大度,陆星眠反而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