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妙璇拉住了风砚尘,将他篮子里准备的饭菜和汤扣下了。
“风砚尘,祭拜母亲这些就不必要带去了。斯人已逝,在这些事上尽可能节俭,做好人民的表率。”
风砚尘的指尖有几分凉意。
他不是铺张浪费的人。
那些小部分是贡品,大部分是给妹妹准备的吃食,妹妹在牢房里肯定吃不好。
可是他不想解释了,江妙璇认定的事情,他辩解也没用。
“就按你说的吧。”
与此同时,得知苏恒醒了,江妙璇再一次急匆匆地离开了家。
风砚尘自嘲地笑了笑,他熟练地看向钟表。
这一次是六分十七秒。
江妙璇停留在这个家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,来来去去像是途经了一个便利站。
风砚尘也离开了。
他去了拘留所,把妹妹风薇带了出来。
风薇浑身上下都是伤,江妙璇在气头上叮嘱了所里人要“特别教育”。
她想为苏恒出气,想要给风薇一个教训。
如今风薇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,风砚尘脱下外套为她遮掩,眼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