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门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覃云州眸色一凛,迅速扯过一旁的浴巾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卧室,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上。
他俯身,在她滚烫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放得极轻:“一会就好。”
玄关处,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刚进门,就扬声打趣:
“人呢?情况棘手吗?还要打针吗?”
覃云州侧身让他进来,语气带着几分后怕的紧绷:“你觉得呢?”
说着,他径直领着明叔走进卧室。
明叔扫了一眼床上的傅恩若,忍不住低笑出声:“行啊你,还真是正人君子。”
“你再晚来十分钟,我这君子怕是装不下去了。”
覃云州声音沉沉,目光落在傅恩若身上,她正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,唇角已经渗出了血丝。
他心头一紧,俯身将自己的手背递到她唇边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别咬自己,咬我。”
明叔上前探了探傅恩若的脉搏,又看了看她的脸色,眉头渐渐拧起:“这药量下得够狠的,是冲着毁人来的。”
覃云州的眸色骤然暗沉,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成了拳,指节带着颤抖。
他无比庆幸,下午临时起意回了市区,又应了堂哥的邀约来赴这场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