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的苏国门卫扶住他,好奇地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风砚尘蜷缩进安保亭里,抱着水杯,头一次想对异国人说说自己的故事。
毕竟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......
他用不太流利的苏文,说了很多很多,他感觉自己的口语都进步了不少。
一直说到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假设她真的对我有几分喜欢,我能接受吗?”
门卫老汉细细听着,深邃的五官皱成一团。
“你不能因为一段感情否定自己的全部。”
“我知道能来这里参与项目的人都是极为优秀的,你说的同事可能就是喜欢你的脾气,欣赏你的能力。”
“有没有孩子这件事,难道能决定真正的爱情?对了,你们国家是不是把传宗接代当成比性命还重要?”
风砚尘有一瞬像是被敲醒了。
他在江妙璇的身边太久,已经忘记了自己价值。
和她闹了这么多年,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试图证明自己在江妙璇心头的重量有多少。
他把自己的能力全都忽视掉了,竟然会下意识觉得自己谈论感情的筹码只有那些赤裸裸的东西。
风砚尘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。
他重新站起身来,回到了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