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。
他模糊地想。
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?
一个不再吵闹、不再追问、不再索求爱情的,完美傀儡。
如她所愿。
挂断电话,他翻开通讯录,找到那位在司法局工作的老同学,写了一封信:
“麻烦你,帮我起草离婚协议,她是过错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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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老同学托人捎来口信:
“唐医生,根据当初孙教授向组织提交的结婚申请和保证书,过错方将承担全部责任,证据有效。”
“手续需要一个月,一个月后,届时她的部分待遇和教师津贴将归您所有。”
唐澈收起纸条,眼底无波。
这份保证,曾是她“真心”的证明,如今成了他唯一的退路。
他开始收拾行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