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觉得是你害死的?”白乐楹问。
贺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律师说话都这么直接吗?”
“都这么直接。”
他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苦。
“前两天来的那个人,是我爸当年的合伙人,他说公司现在被人搞了,快撑不住了,让我回去。”
“你回去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贺辞低下头,“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去,那是他打下来的江山,我不想看着它垮了,但我怕我回去了,也守不住。”
“我怕我做什么都做不好,跟他活着的时候一样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白乐楹,你说,我是不是特别怂?”
白乐楹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
“是挺怂的。”
贺辞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