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听了情况后,让她在这里等一下,他去开药。
诊室里安安静静,只有内诊室里宴知臣和林初语的说话声。
“初语,你怎么会去那?”他说的是那个酒吧。
林初语声音轻轻浅浅:“我是去找你的,结果没有找到你,却被几个人硬拉着往外走了。”
“我问他们要干什么,他们就说要给我一点教训,让我离你远一点。”
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:“知臣,是你让他们来让我离你远一点的吗?。”
她推开宴知臣的手就要跳下床,被他环臂拦住,着急道:“初语!初语!我怎么会那么对你,不要走.....”
“江小姐,可以去输液室输液了。”
护士推门进来声音不小,宴知臣闻言转过头来对上江稚京的视线,里面只剩冷意。
江稚京心中一沉,多年来的默契让她知道,宴知臣以为找人欺负林初语的是她。
宴知臣松开林初语,一步一步的向江稚京走过来,“你查过她,应该知道她有心脏病,如果因为你的任性,把她吓出个好歹来,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江稚京抬头看着他,对上他满是质疑与冷意的眼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攫住,闷闷的痛传来。
她脸色惨白,言辞却不落下风:“责任?你的责任吗?”
宴知臣皱眉。
江稚京语气狠绝:“我做什么事都堂堂正正,不是我干的我不会认。宴知臣,你要为你的话负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