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着性子解释这么多天以来的不闻不问:
“你故意针对嫂子多次,还散布流言,所以我不能让人把你放出来。”
“嫂子肚子里是我死去战友的唯一的孩子,不能有闪失。”
傅斯青语气一转,脸色凝重,不容拒绝。
“阿雪,如今嫂子受伤了,你和嫂子身上是同样的稀有血型。她现在失血过多,孩子会有危险的,就只有你能救她了。”
姜逾雪在监牢里被蹉跎,早就失了力气。
她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,就被傅斯青抱上了车。
曾经傅斯青的怀抱夹带她春心暗许的暖意,如今森然如冰。
“我不能去献血,傅斯青,我病了。”
姜逾雪入狱后,被刑罚,接连低烧了好几天,没有水也没有药。
她很难受。
傅斯青只觉得姜逾雪的借口低劣,毕竟她对白熙兰的敌意,几乎人尽皆知。
“阿雪,别闹了,这是最后一次帮忙了。”
他亲手把姜逾雪送进了献血室。
姜逾雪被扣在病床上,一阵阵眩晕袭来,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。
她想起过去在乡下干活,手指搓破皮的时候,流了血。
傅斯青会把她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,心疼地为她包扎。
曾经只是流点血,傅斯青都会怜惜,可现在为了白熙兰,他要虚弱的自己献血。
一管一管的空瓶被填满,几乎要将姜逾雪榨干。
抽完血后,傅斯青没有在门口等着她。
姜逾雪跌跌撞撞地从献血室里走出来,误打误撞地走到了白熙兰的病房门口。
傅斯青正埋身在白熙兰的柔软处,耳后根红成一片,白熙兰忍不住发出轻吟,两个人抱得很深很深。
姜逾雪想到自己印象中那个大义凛然的傅斯青,现在的他,早就变了。
她自嘲地转身离去。
她不知在自己走后,傅斯青疑惑又带着小心翼翼地推开白熙兰。
“嫂子,你怎么了?”
白熙兰眼中含泪:“没事,我只是太想要一个依靠,才没忍住用力抱了你一下。”
傅斯青点点头,连连作出保证:
“嫂子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你到孩子顺利生产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