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天醒来桌上都有新鲜的饭菜,昂贵的补品,还有她平时最喜欢吃的糕点。
目光掠过枕边的手工蜜饯,指尖微微一顿。
她自小就怕苦,每次吃药,父母都会给她买蜜饯。
后来父母意外离世,老板也停业回了老家,沈清絮试过很多家,却总觉得味道不对。
秦司衡得知后,打听到老板的地址,瞒着她独自连夜赶去。
可没想回来的路上却遭遇泥石流,重伤入院。
沈清絮赶到时,他躺在病床上,满身伤痕,手臂打着石膏,还在冲她笑。
“老板把配方交给我了,絮絮,我给你做一辈子蜜饯。”
可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一辈子了......
她抬手把蜜饯扔进垃圾桶,端起水杯,仰头喝下了桌上那一大把药。
苦涩从舌根一路蔓延到了心底。
第二天一早,沈清絮在睡梦中,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,睁开眼,就对上了秦司衡的脸。
明明受伤的是她,可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,看起来比她还憔悴。
沈清絮皱了皱眉头:“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