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委,我早已提交了永久驻扎西北的心愿,这辈子我不会回来,也不配回来。”
政委还想说什么,贺寂川已经利落行了军礼离开。
他知道他去西北是坚守更是赎罪。
另一边,自从将霍裴周送回部队后,许昭宁和霍大娘的生活归于平静。
孩子们虽然嘴上不提却仍然期盼着他回来。
许昭宁更是如此,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她更是时不时想霍裴周。
他的谦逊有礼和待人接物的温和像是细密的春风浸入她的生活。
早起看报她会想起曾经他会为自己念报纸,读书时她会想起他默默为自己泡花茶。
霍裴周以别样的姿态挤进自己的生活。
一年后许昭宁生日,出乎意料的是霍裴周竟然回来了。
他拿着国营饭店特供的蛋糕和一条耀眼的黄金项链当礼物,
“昭宁,这一年辛苦你等我,往后我们都不会再分开,我已经申请从京市的部队调回阳城。”
日光下,霍裴周眉眼弯弯,周身的温暖让许昭宁心里有了慰藉。
“好。”
她靠在霍裴周怀里,听着他说他们的婚礼,他们的未来。
一个月后,万里之外的西北荒漠,贺寂川结束了一天的巡行工作,他拆开从前战友寄来的信,看到那熟悉的名字,心跳不自觉加快。
待看清那些文字,泪水不由浸湿信纸。
原来她要结婚了。
夜晚,贺寂川一人拿出了他很爱护的笛子。
这是十六岁那年许昭宁送他的礼物,她曾无数次在婚后吹给他听。
她说每当笛声响起就是她在想他,可后来她离开没能带走它。
这个笛子是过去美好回忆的承载,也是审判贺寂川的标尺。
即使笛声响起千万次,他也再也不能见到许昭宁了。
他的余生注定要与这大漠黄沙相伴,注定在孤独中忏悔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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