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寂川脸色铁青,就要将她拽下床:“你必须亲自向月笙道歉并去澄清!”
“我没做,我再说一遍,放开我。”
许昭宁强忍着后背伤口被撕裂传来的剧痛,怒喊着。
看着许昭宁渗出鲜血的后背,贺寂川目光有一瞬间迟疑。
穿着病号服的乔月笙却冲进来,边哭边要跳楼:“昭宁姐,我知道你怨恨我,可我和寂川清清白白,你毁了我不要紧,可寂川哥不行,那我就以死证明清白!”
说着乔月笙一只腿就要迈出去,着急的贺寂川连忙将人抱住。
“月笙,不是你的错,你放心,我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!”
许昭宁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警卫员强硬地拖走。
她被逼着换上囚服,胸前挂着作风恶劣的牌子,生生绑上了街。
随着喇叭声响起,她故意造谣,破坏军婚的罪刑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不少人看向她的目光夹杂着鄙夷,小石子和臭鸡蛋纷纷砸到她身上。
“听说她因为造谣贺师长和无辜者才被绑来游街的,之前就因为谋害孕妇被绑过一回。”
“这么恶毒的女人哪配当师长夫人,依我看,游街都是轻的!”
一字一句像是发红的烙铁,将所有不堪的词汇钉在她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