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舟低头,看着被困在自己胸膛和墙壁之间的女人。
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,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有些哑:“让让,端着烫。”
孟晓棠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赶紧侧身像条泥鳅一样钻了出去。
这男人,绝对是故意的!
那碗面,孟晓棠连汤都喝了个干净。
不知道是因为饿了,还是因为加了灵泉水,亦或是煮面的人不同,反正比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香。
顾南舟看她吃得鼻尖冒汗,眼神柔和了几分。吃完饭,他也没让孟晓棠动手,自己三两下就把碗刷了。
这一夜,顾南舟守信地去了书房拼椅子。
孟晓棠躺在那张充满他气息的床上,听着隔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家属院的水房向来是情报集散中心。
各家的嫂子们端着脸盆、提着水桶,一边刷牙洗脸,一边交换着最新的八卦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?昨晚顾团长家里闹腾了。”
说话的是昨晚就在树底下磕瓜子的王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