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对我多好......”
风砚尘彻底沉不住气了,手里盛满的热水径直泼了苏恒全身。
苏恒被烫伤,惨叫一声。
下一刻,江妙璇用力将门踹开,原本的锁扣落了一地。
她看着苏恒穿着衣服,一身湿漉漉的模样,她瞪了风砚尘一眼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
她将苏恒扶起,走向早就准备好的客房。
苏恒蜷缩在她胸前,镜片底下眼神狡黠,语气却无辜至极。
“我只是让尘哥节哀,他为什么要泼我一身水,连包扎的纱布都湿透了......”
客房的门被重重关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风砚尘站在门外,浑身发颤。
淋湿的不是他,可是他好冷好冷。
他回到了卧室,若无其事地整理起衣服。他明天就该走了。
一边整理,他一边听见隔壁的客房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。
江妙璇的喘息和苏恒压抑的低吼,伴随着黏腻的水声,断断续续地传进了他的耳中。
他的脑子一霎变得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