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不了,还有欣欣啊。你就这么自信能拿冠军吗?体育竞技谁上不是上?”
我愣住,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空气凝固了几分钟。
忽然,一群记者闯入我的病房。
他们显然已经在外面听了许久,此刻脸上都带着挖到猛料的表情。
“杜小姐,对于您哥哥在救援中优先选择救丘欣欣选手,您是否感到怨恨?”
“您一直领先于丘欣欣选手,有人调侃她为万年老二,您是否因此产生了自大心理,瞧不起这位竞争对手?”
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向我袭来。
我用力摇头,“不是,我没有,当时明明我离得更近,救援应该先救我,这是常识。”
哥哥沉声打断我,转头对记者们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“抱歉,我妹妹情绪不太稳定,说了些胡话,她可能是太难受了,想博取同情。”
记者们恍然大悟地点头,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。
“杜队长真是深明大义啊。”
哥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“我已经给明月请护工了,后续的治疗也会安排好,请大家不要再打扰她休息了。”
随后,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明月,你也别闹了,真的很幼稚。”
他转身离开,记者们紧随其后。
病房里恢复安静,我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流。
一瞬间我好像被全世界抛弃,只有腿部的麻木感在提醒我,我的职业生涯废了。
夜晚麻药的效果渐渐过去,我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呻吟出声。
冷汗浸透了病号服,我死死抓住床单。
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,哥哥站在门口。我愣了愣,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期待。
他是不是放心不下我,或者是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,专程来安慰我。
“哥,我真的好疼啊。”
我忍不住先服软,如雏鸟向成年鸟寻求安慰一样。
哥哥没有开灯,也没有来到我床前。
黑暗中他的声音比白天更冷。
“别鬼哭狼嚎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