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泽把我的牌位请回去,放在观音像旁边。
他将粗糙的荆条捆在背上,尖刺扎进皮肉里。
每天天不亮,他就跪在观音像和我的牌位前,一跪就是一整天。
不吃不喝不说话。
有人从窗外看见,拍下来发到网上。
骂声更多了。
“现在知道跪了,早干嘛去了?”
“妹妹活着的时候不珍惜,死了立人设给谁看?”
“真会演,不亏是能当着直播面放弃亲妹妹的人。”
他通通不理。
背上被荆条刺破的地方化脓溃烂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痛。
饥饿和干渴也像钝刀子一样一点点侵蚀他。
可他觉得这些痛不及我承受的万分之一。
这是他的罪,他得赎。
几天下去,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了。
某天傍晚,夕阳斜照进来,落在观音像慈悲的脸上,也落在他的背上。
他倒了下去,再也没有起来。
……
奈何桥,杜南泽急切地拉住每一个过往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