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特意买了个大木桶,烧了满满一桶热水,撒了点干花瓣进去。
热气腾腾,花香四溢。
苏青禾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,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。
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撩着水花,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生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温渐渐凉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苏青禾从水里站起来,伸手去够架子上的布巾。
谁知脚下一滑。
这新铺的青砖地还没踩热乎,沾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。
“啊——!”
苏青禾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。
这要是摔实了,尾椎骨非得断了不可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砰!”
净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。
萧寒渊原本在院子里磨刀,听到里面的惊叫声,想都没想就冲了进来。
他脚下一蹬,伸手一捞。
苏青禾只觉得腰间一紧,紧接着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。
“唔!”
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。
萧寒渊下盘极稳,即便是在湿滑的地面上,也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只是这姿势……
苏青禾浑身赤条条的,身上还挂着水珠,此时正如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萧寒渊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,按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,滑腻得让他差点抓不住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净房里的热气还没散去,氤氲的雾气中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萧寒渊低下头。"